要吵醒他。”
“嗯。”尚宇点头,灯光下,他的脸也苍白如同大理石,他定定看了她好半天,久久才叹息一声:“进屋吧,夜深了,寒气重。”
他扯过滑落在地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抱着她纤腰的手探入她的腿下,抱起她。
“我的腿很痛,”夏细语摸着腿,仿佛忘记了刚才的自虐行为,迷迷糊糊地说:“我的头也痛。”
“你和我一样,是个神经病……我们两个都是神经病!”尚宇意味深长地说。
大起大落地折腾了那么久,夏细语已经筋疲力尽,在尚宇的怀里,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好累,先睡了哦。”
尚宇点点头,露出苦笑:“睡吧,只要你不跳下去,我是不敢把你放在马路上睡的。”
“嗯,”怀里的女人往里靠了靠,脸颊贴在热烘烘的肉墙上,舒服极了。
这样的感觉好好!她忽然想永远靠下去!
“晚安。”她甜甜的说,闭上眼。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