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睡、睡饱吃压根就不是一个词!
墨玉从墙上拽下来一根捆草用的绳子扬了扬,道:出去可就要这样了。”
李竹顿时垮了脸,可怜兮兮的说:“不绑不行吗,我可以老老实实的跟在你身后。”
墨玉摇了摇头,道:“可不是绑了给我看的,之前你走在路上可没干疯疯癫癫的事,不照样也被别人跟抱住送了回来吗。”
想起那件事,李竹也是恨得牙痒痒,你说她走在路上好好的,一没招鸡二没斗狗,只是心里打算着,看看谁家菜地有些青菜,先‘借’来尝尝什么味,就被两个身强体壮的女人给抱住抬了回来,再之后,她是怎么想怎么冤。
你说人怎么能这样呢,就算她的身份是个疯子,但她当时可没做什么损害gu家人民利益的事,她们怎么就能那样对她呢。
最委屈的是,她还不能说什么……
“那、那要绑到什么时候。”她还是想出去,最起码有个人在身边,就算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寂寞空虚冷。
墨玉叹了口气,道:“没人看到就给你解开。”若不是偶尔那一瞬间的清醒,他都忘了自己最开始的形态是段数据了。
但每次清醒后,他依旧会再次陷入迷茫,想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答案的问题——他真的只是段数据吗,那为什么他会出现感情呢?
杨二媳妇在地头地边上刨着犁漏下的边边角角,刨了一阵后直起了身子,捶了捶腰,长时间的弯腰干活动作,她的腰酸疼酸疼的,自从她生下小儿子后,可能是后来的月子没做好,这腰就不如以前了,现在只要干活弯腰,她总是要干一会就赶紧直起身歇歇,要不
我要回城里去(十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