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她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做出来的。
家里条件也就那样,温饱可以,但要在吃穿上奢侈,那是不可能的。
家中有老有小,有新布了,她要孝敬公婆,疼惜子女,体贴男人,等到所有人都轮了一遍,男人再三说这布是给她的,她才能混得上一件新衣。
那衣服她都是穿了走亲戚的,没下过几回水,到家后要干活,她一定会将衣服板板整整的收拾到柜子里,争取让衣服多有当几回新衣。
换上旧衣服,赵三婶一头扎进了柴房,生火做饭,没多久,饭菜就摆到了桌上。
赵三婶家里人口简单,关系也和睦,吃饭也在一个桌子上。
每个碗里都装好饭,赵三婶到屋里扶着婆婆出来吃饭;她男人也跟在她公爹的身后进来了。
快过年了,她男人也就没去镇上做工,也知道今天她去了族长那里给虎子新媳妇当说客。
他们庄户人家,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忌讳,随口就问了一句,“族长说了啥时候帮虎子媳妇上族谱的事了吗?”
赵三婶咽下口中的饭,说道:“这事啊……难!”
是赶着年前最后一次祭祖时办好?还是提前就开祠堂记上?
什么?——难?!
“出啥子事了?”怎么还就难上了?
张三婶道:“虎子他属到族长那说过,道虎子新娶的媳妇跟他们家属相不和,于他们家有防克,不让记……”
“于他们家有防克关虎子啥事,又不是他们家娶媳妇,是人家虎子的媳妇,这他们都管得着?”
“谁说不是呢!”
赵三婶
活着等你回来(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