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相抵?这恐怕抵不过去吧,我表哥在你们这里是个什么待遇你自己心里清楚,吃不好睡不好,你们还把他当牲口使唤,可怜我表哥好好一个少年被你们折磨成那个样子,若是万一身上留下什么病症,我们绝不就此罢休!”
果儿这话说的坚决果断,张子彭连连点头:
“此言有理,刚才那少年的样子,啧啧啧,着实也太惨了,陈老板,把人打成这样,这相抵的话怕是抵不过去,依我看,还是得请县太爷做主。”
说罢他也不看陈老板,冲果儿眨眨眼睛故作小声道:“果儿别怕,县令大人一直有心与我们张家交好,到了公堂上看我的吧。”
陈老板心里又一个哆嗦,有这位爷在,今天这事若是上公堂他还能落下好?算了,先忍了这口气,来日方长。
想到此陈老板一脸愧疚道:“是,是,都是小的想的不周,教徒心切难免行为过激了些,小的愿意赔给栓子医药费。”
说罢咬咬牙,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从中抽出一张欲递给果儿,
犹豫了一下又抽出一张,将两张银票一并递过来。
果儿不客气地接过银票一看,是十两一张的银票,不觉嗤笑一声:“我表哥这么重的伤,这么点银子就想打发我们?”
陈老板抬头看过去,正碰上张子彭似笑非笑的视线,又一个哆嗦,咬咬牙任命地从中再抽出一张递过来。
果儿看清银票上的数目,是一张五十两的,刚要开口说话,门口传来一阵嚎哭。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几个衣衫破烂的男女闯了进来,一进来便乌泱泱跪了一地,冲着张子彭和姚福山等人的方向磕头,嘴里哭喊着求大老爷救救
第一百一十六章 表哥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