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难保吧……”
梁秋面色一变,顿了顿,才讪笑道:“呵呵……楚夫人这话什么意思?”
范氏盯着他,目光无喜无悲,说道:“也许……你们可以逼得我家箫儿吐出荒地,可以逼得他参加不了秋夜宴……那些大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做不了什么主……但是!”
说到这里,范氏周身气势再变,双目清冷如刀:“如果我家箫儿因为这事不顺心不开心了,蹙眉头爱叹气了,那么……你们两个的下场,我却绝对可以做主!”
此话一出,秋大管事和梁秋一同心尖一颤,他们下意识地就想反唇相讥,可话到嘴边,却被对面气势所慑,根本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我们走!”秋大管事用尽力气,方才和梁秋一起转身,离开了紫衣侯府,而那些跟着的人以及几十个炼器师,也对范氏行了一礼,纷纷离去,每人脸上的神色都复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