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
“娃娃没有用,还是枪有用。”她站了起来,眼里的伤心变成了冷酷,看了看娃娃的小小墓地,转身离开。
埋葬的,又何止是一个娃娃,是格桑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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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记者站里弥漫着浓浓的悲伤,所有记者都聚集在二楼的小客厅里,肖尔克的房门关着。
“没有弄到花,花都被人买走了,说是地下礼堂的活动。”一人匆匆走了上来,一脸懊恼,将头上的帽子放到了一旁,坐到了椅子上摇了摇头。
花祭故人,无花无以奠肖尔克。
“早上,他出去的时候,还跟我说早上好呢,怎么就去了呢?”
“他太拼了,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记者们四处寻找,最后在厨房里找到了几朵菜花,摆到了肖尔克的房门前。按照程序,肖尔克的家人此时应该已经接到了消息,明天便能来这里收拾他的遗物。
这遗物最重要的便是他采访的东西了。
记者们静静地呆了一会后,各自沉重地散去,回了自己的房间。可以预见的是,今天他们要写的稿子,跟肖尔克有关。
颜九成和顾觅清回了房间,两人都没有说话,颜九成坐到了笔记本前将拍摄的照片都导出来,明天科学家就要上飞机了,得写一下稿子,发布新闻,为科学家来这里之后的专访营造机会。
劈劈啪啪的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有节奏地响着,颜九成刻意没有去看肖尔克临终前的照片,而顾觅清则拿着干净的手帕,沾了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头盔。
战地记者往往记录别人的死亡,
第一百五十三章 岁月忽已晚,时光盼平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