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淡妆淡抹,保养很好,举手投足之间总有一抹淡笑挂在嘴边,看上去也就二十一二,比赵水荷大那么一点儿的感觉。
当然我明白,这种大家女人最不能貌相,而且徽嗣杺有经营徽老爷子黄河以北门店的能力,就绝不是等闲之辈。
这位主,可不是徽嗣柱那样的二世祖所能比的。
随着何芝白的起立,我和赵海鹏都站立起来,略微致意,以表示对主家的尊敬。
徽嗣杺淡然而笑,随后问我们道:“哪位是赵海鹏?”
闻言,赵冲她颔首示意。
女人微笑,走到老赵的面前,伸手示好。
她声音里带着糖分道:“大哥哥,您去当兵的时候,我还很小,记不住多有担待,把您叫来摆龙门阵,是因为小妹家出了急事。”
徽嗣杺这个女人一开口,便让我惊讶的很,怎么说呢……她很会卖弄自己作为小女人的优势,拉近自己与别人的距离。
张口闭口大哥小妹,全然没有一点儿富二代的架子,如果不是何芝白的介绍,很难想象她是徽家黄河以北产业的领首。
这样的女人,连夜会见的目的绝不简单,而她上来便甜言蜜语的问候,也让我有点受不了。
赵海鹏点了点头道:“好说,报完堂口在说事情吧!”
赵海鹏是个讲规矩的人,他的话也是五脏庙摆“龙门阵”的基础,徽嗣杺听了,不敢不从。
随后,大家宾主落坐,徽嗣杺红唇轻启,开口道:“夫子北梁泰山石,锅底不热白草霜。今朝溜达见南梁,只求一问解心惑。”
“好说。”赵海鹏点头道:“鲁菜夫子殿赵家楼赵海鹏,白头方丈
第四十五章:徽嗣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