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过,船体沾满了淤泥,也看不出确切的龙头舷号来。
整体看去,这船体的大部分都还在泥水淤积的河道以里,只漏出小小的半个船舱窗口,外加从里边紧锁的船头木门。
有许多人正爬在上边,准备打开封堵过道的木门,而还有很多的人,从船体漏河的缝隙中,抠找被水泡过的陈年糯米。
佟掌柜和他父亲不一样,是打小生活在鲁北地,运河边上的人,因此他认得船,而当他看清沉船的样式与腐朽程度后,当时心便凉了一些。
综合判断,这艘船并不“老”,应该是清末民国的产物,米还在船舱里,只可能这是新船新封,沉的时间不“长”。
至于为什么这船会遗落在这本不应出事的缓浅河段,据那些村民说,很可能是几十年前遇见了大风大雨,随后失火,后来又赶上花园口决堤,黄河改道淤积,便没能及时拖出来的缘故。
佟掌柜之所以感到失落,并不是因为这艘船没年代,而是因为他知道这样的工作船比较低端,里边往往没啥像样的东西,就算是有,恐怕也仅仅是船工门常用的一些生活瓷器,充其量民窑古董而已,上不了台面。
这沉船,对于靠运河吃饭的平头百姓可能算“大窝子”,但在佟家这种比较大户的古董商看来,也就是个鸡肋,食之无味的那种。
失落之余,小佟掌柜又转念一想,既然来都来了,不看一眼也不甘心,况且许多年前,人们古董观念差,从平头百姓中捡漏的可能性,也还是有点的。
抱着这样的期翼,佟掌柜跌跌撞撞的跟着亲爹,没多久便走到沉船仓柜的近前,看着一堆人在木船门下,用锯子锯木门。
天
第二十一章:大窝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