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碗,又让水荷以红纸剪了一个“归”字,贴在碗底,随后把那白鱼用大头针顶住前脑,脊柱和鱼尾三个地方,说是能“定生”。
在之后,老赵用醋将鱼泡死,随后把整只碗都放进灶台里边蒸煮,一直煮了十二个小时。
读秒如年中,当老赵数着秒,把锅灶上的锅盖拿开时,我迫不及待的去看。
如我所料的那样,整碗鱼已经因为醋的腐蚀和水的高温而变成了一碗“鱼羹”。
乳白色的鱼羹。
赵海鹏拿出那羹,用勺子挑出里边的三根针钉后,整碗交给我。
“去吧!”他点头道:“中医和厨子有句话,叫以形补形。缺少了什么,给梅子补回来,便有了。”
拿着那鱼羹,我能感觉到那黑碗上传来的温度和感触,欣喜之余,我也由衷感激赵海鹏为我和梅子所做的一切。
我欠赵海鹏的,我以后会十倍的还。
再后来,我和阿四开着车,终于回到了医院。
病房中,当我看见梅子的时候,医院的护工正在给她擦拭身体,因此我额外给了那护工一些钱,借着她的帮助,把那一碗白花花的鱼羹,都喂给了梅子。
再之后,只剩下沉沉的等待。
老赵说过,这东西不会立刻见效,不过在第二天,我还是得到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医院的值班医生告诉我说,梅子的脑电波突然有了恢复的趋势。再这么下去,也许用不了几天就能传醒,当然还需要观察云云……
消息很好,更令人振奋,我抓着医生的手一面说客气话,一面由衷期盼着梅子清醒的那一天。
我知道
第六十三章:食盒解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