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如此。
其中之寒,自然以第三十三层楼阁为最!
......
一块木桌,一张棋盘,一扇屏风。
两个茶壶,两方棋子,两位奇人。
黑子攻敌三分,自留七分,却仍自逼得白子节节败退,不得不居于全面守势,偶有余力时,方才采取试探性的反击,但每每都是昙花一现,紧接着湮没于无形。
执黑者一身青衣,体魄刚健却无狂猛之态,反倒是有着翩翩国士之风,其面貌很是年轻,并未蓄须,但眉宇间却是始终透露着一股老成之意,眼下棋局的形势对他而言分明已十分有利,他却仍自没有提高棋速,每一子落下之前必先仔细思忖半晌,但落下之后,却又很快轮到对面执白者皱眉沉思。
这一沉思,所花费的时间还要远远超过执黑者先前所思考的。
局势划分已然十分明显。
高下似乎也已立判。
然而那执白的白衣中年男子却仍旧不想放弃,目光不断在面前的棋盘上扫视。
“这是第几局了?”
于静默中突然出声发问的并非执黑的青衣男子,而是那还在盘算着下一步棋该落在何处的白衣中年男子。
“第十局了。”青衣男子平淡道。
“噢,这么快么?”白衣中年口中发出了一声轻咦,很快他又面露几分自嘲之色,苦笑道:“前九局你我胜负如何?”
“第一局我执黑,你执白,黑白落子二百九十手,以黑胜十六子收官。第二局你执黑,我执白,你抢占先机之利,但却急攻冒进,被我寻得可乘之机,落子二百七十一,以白胜八子收官。第三局我复执黑,先手下
第三百二十五章 青衣笑白衣,道祖观炎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