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有区别的只是死于何时,死于何地,死于何人之手。
被一个无名小卒杀死,哪怕是死在赫赫有名的古战场上,他们也会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耻辱,可若是被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杀死,哪怕是葬身于无名小道上,他们也会觉得是莫大的光荣。
然而事实上,杀死他们的既非小卒也非将军,而是一个剑客。
所以他们阵亡时所感到的究竟是耻辱还是光荣,连他们自己都有些不清楚。
那名剑客的意识同样早已模糊。
他之所以能够支撑到以剑锋破去最后一道铁甲,不是靠着雄浑的元气,也不是靠着过人的体力,而是将承诺当作枷锁,锁住自己的魂魄与肉身,使之伤重却不离散,通过这等另类却有效的方式强撑到最后。
以剑气与沙石筑起的城墙早已经破去,崩塌一地,宛若废墟。
三千铁骑在此长眠,要不了多久,他们便会与这片废墟一样,彻底消失在世人的记忆之中。
遗忘,时而容易时而困难,但不管怎么说,它毕竟也是人们最擅长的事情。
当最后一名九黎铁骑连同战马被一剑削成两半,秦苍体内的力量终于也是达到极限,不再剩一丝一毫。
他所拥有的铮铮铁骨似是在一瞬间被抽离,只留下好看却不中用的皮囊,随着沧澜剑一并栽倒在地。
人在意识薄弱或者干脆全无意识的情况下,总会习惯性地向后倒去,而这个姿势下,最容易受伤的无疑是后脑勺,或许在以往,地面与后脑的触碰震荡对于秦苍而言只是不痛不痒的小损伤,可此时的状态下,它绝对能够成为击垮秦苍身体的最后一根稻草。
故而在这
第三百五十四章 琴自心间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