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趋于化道的男人,就算重新披上了帝袍,戴上了帝冠,还能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重新君临天下,俯瞰山河吗?
这是她对于他的信心第一次产生动摇,同时也是最后一次。
秦无忆已不敢再正视身旁的这个男人。
她怕。
怕那小小的一个眼神,将她最后的防线无情撕碎,无法承受,只得崩溃。
她真的不想再给他施加任何压力,哪怕他已麻木,哪怕他已模糊。
“时间,不多了......”
简短的五个字,帝苍说的时候却仿佛用尽了毕生的气力,那是除他之外任谁也体会不到的伤感,也是任谁都模仿不了的长叹。
秦无忆没有看他,他也没有再看秦无忆。
不再眼见,仍自心系。
“我先前说过,托那位从以前穿梭至未来的道友给过去的自己带了一句话,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师尊的话只有四个字,当断则断。”
“是啊,当断则断,我原以为这样一来,自己在过去就能提前明白很多事情,避免很多的错误,如今看来,都是我想太多了。我还是你的师尊,还是与神朝共存亡的帝苍,不再是秦苍,不再是琴魔,更不再是什么琴君。”
“君本如玉,奈何为王!”
“这是我那位故人说的话。”
“可我是从你口中听到后才暗自记下的,不入往生,何以求生?这句同样也是。”
“所以你就觉得它们和我说的原话没有什么区别?”
“嗯。”
很简短的一个回应,换来的却是这尊帝在世间最后的一丝真挚笑容。
第四百六十九章 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