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是父亲的,还有,大概这里比较偏远,你们不知道,你们的靠山木云烟已经死了,是死了呦。”
执事被那双含笑却是诡谲到平静的眸子吓得脸色变了变,又听到这些话,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忽然脸色凌厉起来,“都怪你这个草包……啊!”
夏晚竹掏起腰上别着的鞭子,一句话没说的狠狠抽过去,一时间庄子外面全是凄厉的惨叫,直到几个人被抽的奄奄一息,周围也有了围观的一大群人,夏晚竹才停手,拿出几个人的卖身契,让其中一个人把他们卖掉。
那个人就是一开始就在这里等着的人之一,听到这话,有些不可置信的喜悦和激动,他低头应了声“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