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有话跟你说。”
……
“为何换这衣裳?”秦谟慎着一身白袍,心有疑虑却也没有推阻。
他从内间出来,举手投足皆是贵气,背脊笔直,修身玉立。
谦谦君子不过如是。
可宴姝只是惊艳一瞬,便又神色复杂,“你过来,走两子。”
棋局是下人布好的,秦谟慎一眼便看出路数,浅淡一笑,坐到席上,自然捻了白子,气定神闲地落下。
若是……
“当真一模一样……”宴姝唇色尽白。
若遮了脸,那白衣人无论身段还是动作间的样子,都和秦谟慎一模一样。
怪不得她觉得莫名有些熟悉。
可是怎么会呢?
宴姝闭上眼,双手轻颤起来,不住深呼吸。
“姝姝?”秦谟慎见此,连忙上前扶住她。
“主人!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经脉力量弱了这么多。”灵石突然出现,刚一开口便急不可耐,“还有,为什么我这么久都联系不上你!”
“我不知道。”宴姝语气有些虚浮,只是格外奇怪的看了秦谟慎好几眼。
她不怀疑秦谟慎对她不利,她信他。
但是那梦境太奇怪。
是他,又不是他。
未往棋显示的场景也让她心生不安。
究竟是怎么了。
她想得太多,一时急得头疼,便又被秦谟慎抱回榻上。
次日,宴姝睡醒是已是下午。
“秦谟慎呢?”她下意识问道。
如今
第一百零七章 梦魇(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