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端着干什么?”樊少皇微微一笑,一副真诚无比的模样。
可是依旧没人敢坐,只有陈望公四下望了望,轻笑一声,大摇大摆的率先坐下了!群臣这才陆陆续续就坐,但无人敢坐实,都是一半儿屁股搭在凳儿上,规矩的很,哪里像陈望公那般肆无忌惮,旁若无人!
樊少皇将这些都瞧在眼里,却是又自豪,又惋惜,自豪自己威严布众,少有人能不畏惧的,可是又惋惜,若是这殿内多几个如陈望公那般的人物,这天下就已经收了半壁河山在此!
“你们完全不必紧张,今日确实是来叙叙君臣之谊!一个个都如此剑拔弩张如临大敌似的,让寡人好生过意不去!”樊少皇从座上站起来,于是这下面所有人除了陈望公之外也都站起来!
他挥挥手,示意他们都坐下,众人这才又落座,“你们都是寡人的左臂右膀,这些年来,立下汗马功劳,这座该赐!”
“寡人虽杀了不少人,甚至王侯天子也杀了几个玩儿,为人所唾骂,却也不是真的就杀人不眨眼,你们都是我朝柱梁,我又岂能糊涂到自掘长城?”
听到这这话,今日所来之人方才放下心中忐忑。
“寡人说了今日召大家来就为两件事,免得你们多想,我直接说了便是,第一件,望公自来我蔽吴,出谋划策,履立奇功,昨日上疏三千字,分两卷曰《治国策》,《平天下》,概述寡人的当务之急!因而我要念与大家听听!第二件事儿更简单,那便是看看大家对这两策有什么看法!”
樊少皇背着双手,慢慢踱步,从上而下,穿梭在群臣之间,然后在一位老者面前停下,又从袖中取出一卷,“这两策,便由王老代寡人念与
第二十七章 麻衣作王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