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一副泰然模样陪着妻女吃了一顿饭,方才姗姗入宫迟。他是个聪明人,不是不懂韬光养晦的道理,可是正气在胸,路遇不平,当鸣则鸣!
他其实并非是一个话多的人,相比于朝堂之上的锋词机辨,平日里只能用沉默寡言来形容,终日一副万年不变的死人脸,所谓同道者嫉,不同道者忌。这让他少了许多朋友,其实这么来看的话,倒也并非是他寡言少语所致,只不过是道不同,竖子不足与谋的傲然导致的罢了。
苏嵬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姓林的,背地里更是讽称他为林秀才,当年好歹也是个探花郎出身的林顾北被他称作秀才,也足以见他的恶毒了。不过也怪不得他,他本就不喜儒生的啰嗦还有儒家的繁文缛节,而这林顾北更是忒不给他留面子,多次当着文武百官给他使绊子,对他的一些行为慷慨陈词,直言其错,让他丢了不少脸。好在他这人不是小气的人,当然也算不得大气。这仇自然还是被苏嵬这真小人给记在了心里,不过他不是那种听不得逆耳之言的昏君,能支撑北苍如此多年自然懂得良药苦口的道理,而一个忠臣更是当世可遇不可求的。所以这仇他也没想过要报!
苏嵬来时,林顾北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正在案前吃茶,见苏嵬进来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看,然后站起身来,连礼都不曾见,这倒是和平日里一样!苏嵬不喜欢那些糟心的礼节,跪跪拜拜的没啥意思!两人说说话就成,干嘛非得弄成个一上一下。能在他面前仍旧保持这般风骨的除了章姚沁,恐怕也就面前这北地良驹了!悍马就是悍马,那怕是成了别人坐骑,骨气是不能丢的!这一点苏嵬倒是挺欣赏的,那怕两人并不对付。
“林先生近来可好?”苏嵬是
第八十章 雏凤之名(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