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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喝茶的动作一顿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才道,“你说的倒也没错,的确是没什么差别,一旦需要使用秘法的时候,保命必然需要拼命,置死地而后生。倒是我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的确不懂这个,因为永远只有我逼迫别人的时候。”她转过头,看着气息已经稳定在三法初期的红袖,“不过,你就算拼命也伤不了我更何况是杀我!”轻描淡写,却又绝对不容置疑。
“那也要试过才知道!我还没体会过和通玄境交手的滋味!”红袖扬剑而起,顿时剑惊天,剑锋所指,直接将那屋顶射出一个指头大的小洞。足下轻点,飘行如鸢,欺身而上。
阁楼之上突然有雾气袅袅,隐隐有水滴生成,那一滴滴水越积越大,然后积累到自己承受不住的时刻,轻轻落下。滴水成剑,有水之地皆是剑。此间已有剑之真意。
一抹寒光刹那逼近端坐的若兰,眼看剑锋就要刺到鼻尖。她长叹一声,终于动了,却是抬起一只手,屈指一弹。
“铮!”细剑哀鸣一声,红袖的身形却是停在三尺外,不得寸进,身上的气势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抬手散剑,若兰却没伤她!
“不是通玄!是造化!”若兰将一杯茶一口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