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师傅放下的狠言,今日殊景已经不只一次来唤他,欲要他前去议事,然而他那里有这心思。
他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恨不得扯下几根来,面色纠结到了极致,脸色也更加苍白,本就体虚的他往日多蹲上一会儿都会摇摇欲坠,此时也不见得有多好,光是额头上那豆粒儿大的汗珠子,就足以说明了问题。可是他一见就在不远处毫无察觉的小金,就觉得不知所措。
别人眼中小金是鸡还是只笨鸡,一只不会打鸣儿的笨鸡,这样的鸡放在何出那都是被宰了吃肉的下场。可是那是寻常之物,它们又怎么能和小金比。虽然小金灵智未开,却是有了七分灵性。甚至有识人善恶的本事,岂能是说杀就杀的。
病已从来都很听师傅的话,师傅说什么,他便做什么,也从不问对或不对,只要是师傅说的,那便是对的。可是今日他却是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只觉得师傅如此做是大大的不对。他虽不敢过分辩驳,但心里却还是清楚的很,而且师傅老人家极好面子,不管对与不对,一旦说出了口,自然是一定是要如言而行的。他今日若是不将这小金给结果了,那他还真有可能被师傅一怒之下逐出师门,他如今除了师傅已经是孤苦无依了,若是被逐出山门又该何去何从?师傅数十年的养育之恩他又该如何去报答。一想到这些,他便觉得头中剧痛如蚁噬,身躯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不知磨蹭了多久,他突然将抱头的双手放下,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是已经冷静下来,带着三分冷酷,七分病态,倒是有些好看起来。身上的儒雅气质也更加浓郁。
他欠身将小金一把捉在手里,眼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小金也偏着头,头上红冠一抖一颤,眼珠清
第122章 鸡啼破晓(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