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诈如狐,可有时候却又单纯得如同稚子。
“小心着了凉。”红袖有些责怪地给苏岳霖披上衣服。
“无妨,我等习武之人,这点儿冷还是能受的了的。”苏岳霖笑了笑,站起身来。
“这几日可有什么事?”
红袖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又摇摇头,“倒是无事,沧州不一直是这般太平长安么?。”
苏岳霖拉起舒儿的小手,用手给她暖着,点点头,“那倒也是,毕竟苏嵬这几十年的北苍王也不是当到狗身上去了。”
红袖面色一僵,停下脚步,不知该如何答话了。苏岳霖抬头一看,却见苏嵬正站在不远处,面色不太好看。
苏岳霖倒是一点儿也不惧,脚下也不停。径直往前走。苏嵬轻轻咳嗽两声,却不料苏岳霖依旧不理会,直接越过他眼看就要走出庭院了,被他拉着的舒儿此时更是窃笑不已。
“咳咳,那个……”苏嵬脸上挂不住了,再度轻咳了一声。
苏岳霖停下脚步,眉头一皱,“有事儿?”这一声出来,顿时舒儿和红袖都是惊诧不已,只觉得太过古怪,世间哪有这般父子的,而且苏岳霖此时身上气势竟是隐隐盖过苏嵬了。
“那个……醒了啊。”苏嵬背起手,有些尴尬地四下张望,一副看雪景的模样,若是不知道的还真得被他这样子唬弄过去,还指不定以为是是个饱读诗书的小老头儿,因雪生情,欲要有感而发呢,若是再有寒梅两三枝,烫酒一壶,说不得是画意诗情的景象。
苏岳霖撇撇嘴,“你说呢?”
苏嵬依旧在看雪,看到舒儿她们堆的那个雪人眼前一亮,“嗯,稚子之作,童趣盎然,拙朴大气
第150章 借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