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屁来,一副半截埋在黄土里的模样。
“脸这东西,不可食而果腹,不可着而御寒。有时候该丢还是得丟。”苏岳霖笑了笑,将手中酒葫芦再次递出。“喝一口?老窖,十年的!”
老人终于掀起眼皮儿,瞅了苏岳霖一眼,从一开始便毫无变化的脸上,陡然勾起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拢在袖中的双手颤了颤。然后方才慢腾腾地从袖中抽出来,接过酒葫芦。但是接住归接住,却没有喝的意思。反而有些戏谑的开口。:“敢请我喝酒,有资格请我喝酒的人全北苍不超过三个人。但是能让我赏脸喝这酒的人……”
苏岳霖脸皮一僵,迟疑了一下,“不超过三个人,那我便做第四个嘛!”
“你还真够狂妄,比你老子还要狂妄。”老头儿冷笑一声,却是仰头灌了一口酒。“不过,你比那些说话拐弯抹角,遮遮掩掩的人要更令人讨厌,比苏嵬更让人厌烦,心思比姓章的更恶心。这样的人可不多,所以这酒倒也难得。”
“呵呵!”苏岳霖干笑一声,“我今天可是真的就是来送酒而已。还真没别的意思,您也一大把年纪了,骨头都松了,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担待不起。”
老头儿又喝一口酒,因为酒劲儿,脸上红光焕发,“好了,不要遮遮掩掩,你们姓苏的会有这么好意?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你想来干什么,就直说,既然喝了你的酒,就要付出代价。”
苏岳霖一愣,然后挠挠头,“若说有所求……”
说到这里,苏岳霖一抬头,正好看到老头儿嘴角冷笑又起,他连忙开口,“我来了这么久,一路颠簸受冻,早就饿了,这锅里的东西分我一份吧!”
此言
第154章 只求心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