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担任专门的医务兵。”
罗荣点头说道:
“这个确实不能疏忽,训练结束我就立刻着手。说道医务,最近营地的卫生做得很差,是不是要抓一抓了。”
秦朗笑道:
“纠察队会处理好。”
有不良恶习的人太多了,虽然已经三令五申,但是那已经成了习惯,很多人都改不过来。搞得军法处的纠察队也苦不堪言,被抓到的人都要去挖厕所,以至于现在每个人平均都有三个坑可以用。在这样挖下去,恐怕整个察哈尔就像月球的表面一样。
“发现有恶习的每天刺杀加一百,再抓到加两百,三次就三百!”
纠察队长也没辙,请示了秦朗、罗荣以后,制定了一个严厉的计划。
谁知道上午刚刚颁布,两个小时内就抓了一个营的人。
纠察队长恶狠狠的说道。
“正常训练结束后,拖出来单独操练,动作不达标不算!”
午休的时候在太阳底下练习刺杀,这滋味确实不好过。很多人都要哭出来,至于那些连犯两次的觉得自己要完了。
“五十!”
“杀!”
“五十一!”
“杀!”
“五十二!”
“杀!”
朱炳文就是倒霉催的一员。
回营房的时候恰巧山上吹来一股风,弄得嘴里全是苦涩的沙子,往地上啐了几口,纠察就到面前站住。加上一次随地大小便的记录,他“光荣”的成为第二梯队队员,必须刺杀两百下。
手里的枪越来越重,从手臂酸软到浑身发颤,就是一百二十下的功夫,剩余的还有
59、淬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