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诫说的很有意思,没有谁是不可以死的,意思大概就是为了达到目标可以舍弃一切,当然了,前提是这个目的是正确的。”
崔非点了点头,又问道:“先生,目的正确与否,谁来界定?若界定者错了,又该如何?”
“你这问题乱我道心呐。”
周小昆摇头苦笑,沉吟片刻说道:“看似只有两个问题,可实际上这是两个非常大的问题,大到我起了信念去想便很耗费心神,所以你要给我一些时间慢慢去想,而且我也不敢保证我所想出来的答案就一定是对的。”
“学生很有耐心。”崔非一笑。
周小昆有些无奈道:“崔非,你堂堂元婴境界儒家练气士,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了,你叫我一声先生,你不觉得挺不要脸的吗?”
“不要脸也算是继承了先生的衣钵。”
崔非嬉皮笑脸的看向了玉箫道:“师娘,我说的对吗?”
“这声师娘叫的对。”
玉箫一笑,站在了周小昆身后为他揉捏着肩膀,一边说道:“至于脸皮这东西,你先生是从来不需要的。”
“我是君子来着。”
周小昆咧嘴一笑,却是忽然站起身看向天幕,极远处似乎有空间涟漪荡起。
“滚出来!”
周小昆随手一抓,天幕空间涟漪处忽然扩大,一个消瘦身影出现在那里,可涟漪随后便被补全了。
崔非诧异道:“我将剑冢洞天藏于稷下学宫住处,除了夫子外是不会有人进得去的,而若是夫子在窥探,是断然不会被我等发现的。”
“窥探并不是来自中土神州,而是来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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