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是……是是，明白。”
放下电话，沈飞用力踢飞了一块石头，“秦应天，你特么真以为老子蠢吗？”
直到沈飞离开，毒蜂才从暗处出来，双眉堆积得很高，秦应天？
拉通想了一遍，倒也有可能是秦应天下的手，沈飞刚才的电话他听得一清二楚，真要是作假，不会那么庄重，也不会打这个电话。
事已成定局，策划了这么久，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火蛇，蟑螂两人恐怕已经死了，蝎子也联系不上，只剩下他一个人，目标失去，呆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至于海宁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不在他关心的范围。
唏嘘一声，毒蜂跃走到了安全距离，拨通了卫星电话，“大人……任务失败，属下该死，嗨，嗨嗨……”
日国，某处。
黑夜之中，日国之风的箫声悠扬飘荡，两个穿着和服的舞姬翩翩起舞，箫声，让环境显得更加安静。
桌榻之上，茶杯里还升腾着热气，还有一张没有完成的巨龙图像。
一个五十有余的中年人放下电话，继续提笔，在巨龙的眼睛上添了一笔，整条龙变得羽羽如生，眼神中充满着戾气。
重新放下笔，中年男人扬扬手，箫师和舞姬行了一礼退去。
嗡……
中年人顺手拔出桌边的长剑，横斩一剑，墙壁上留下了一道剑痕，风景树随风而动。
“来人！”
“大人！”一人出现，单膝下跪。
中年人负手而立，举头望月，“我不接受失败者。”
跪地之人抬头
第182章 到头来是一场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