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本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秦微茵吃了个瘪,眼神暗暗。
“茵姨,以前的事情我们何必去计较,所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不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我真的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沈云溪难得的开口解释着。
秦微茵听后,眼中终是有了笑意,“对对对对,你说得对。过去的事情我们就应该让它过去。”
这话不单单是她,也包括她。
她跟苏柏安的那些事情,过了已经二十几年,她又何必再去纠结在那些事情而疏略了关系自己,爱自己的亲人呢。
这些年,白白的让妹妹他们为她担心,还让她差点没了女儿。所幸的是女儿没有恨他,现在还能坐在这个跟她说这些话。
苏柏安他不要她,那是他的损失。
这些年他虽然得到了权势,可是到最后还不是什么也没有。到现在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但即便活着,只怕也没有多么的好吧?
谁让他是一个卖国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