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除了武学院之外,征儿也该去其他书院学习了。”吕布闻言不禁摇了摇头,将吕征抱起来:“征儿我问你,如果你的手指痛难忍,你是选择请大夫治好它,还是直接砍掉它,让它以后不再疼痛?”
“当然是治好它了。”吕征疑惑道:“谁会那么笨,因为一点疼痛,直接砍掉自己的手指。”
“那我们将一个国家比作一个人,皇帝就是脑袋,文臣武将就是骨骼、皮肉,而这些各家学者便是你的手指,手指会听命于脑袋,但有时候遇到攻击,也会疼痛,然后这份疼痛传递给脑袋,然后脑袋命令右手去将那些该死的手指打服,你觉得这样合理吗?”.
“当然不合理,那只会越大越痛。”吕征紧了紧手指道。
“所以啊,你至少要给人家表达疼痛的权利,而且征儿你记住,打服外人,那叫本事,但对自己人还要靠武力来打服,那只能证明你的无能,令亲者痛,仇者快。”吕布见有些儒生在朝这边张望,连忙带着貂蝉和吕征朝反方向走去。
“夫君就这么放任不管吗?”貂蝉有些好笑的看着父子俩道。
“这学术上的事情,当权者还是少管为妙,儒家要恢复自己独尊的地位,法家、墨家、道家乃至工农商自然不会愿意,看着吧,用不了多久,他们会自己站出来说的,甚至再来一场辩论,我们看热闹就行了。”吕布笑道。
接下来发现,长安城被奔走的儒生给填满了,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儒者活跃的身影,无奈之下,吕布只能带着妻子返回骠骑府。
“这几天怕是不能出去了。”无奈的看向貂蝉说道。
“夫君该以国事为重。”貂蝉
第十八章 角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