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这位率性洒脱的婆母时,便听到上首的盛老太爷淡淡地说道:“怎么,烨儿这是一点也不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吗?这老祖宗传下的新媳妇给长辈敬茶,他倒好,连来都不想来了?”
涉及自己的儿子,云青荷不想说话,也得说了。
“公公,烨儿今早派人与媳妇说,昨日席间吃了酒,今早隐疾又犯了,所以不能前来,还请公公莫怪。”
云青荷说这话时,虽然眉心透着担忧,但绝没有那种作为一个母亲听说自己的儿子犯病了,担心得要死要活的表情。
就好像,侯爷犯病这事,已经日常变得习以为常了似的。
“哦?这么巧?偏偏今儿就犯了?我倒觉得,他是不是怕我逮着他交管家中产业,所以才找借口躲开了吧?”
宫老太爷显然对云青荷的这套说辞很不满意,直接不留情面地驳道。
旁边坐着的宫少枫和宫敬之,听到老爷子把家里的产业和宫墨烨一并提及,两人脸上同时显露异色。
宫敬之难得帮着说话:“父亲,烨儿自受伤后,隔三差五硌血,大嫂所说,应该是真的。况且,就算烨儿身体尚好,他一个武人,从未接触过这家里的生意,父亲还是不要为难他罢。”
一旁的盛洛安:人家只是说隐疾犯了,人直接来个硌血,真黑心肝。
宫少枫这时也连忙接话道:“是啊,祖父,大哥从小到大,最烦的就是看那帐目了。他征战多年,现如今身体受重伤,眼下需要好好休养,祖父有什么活儿,尽管吩咐给枫儿便是。”
听到最喜欢的孙儿开口劝慰,宫老太爷的怒容顿时缓和了许多。
第37章:新婚夜,没有落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