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游了几个回合就开始扑腾,挣扎几下就翻了白。
果然,这帕子有古怪。
“啊!你这个杀千刀的!”月梅疯了一样扑到宁志国面前,踢打撕咬着,恨不能将宁志国撕碎了。
宁志国脸涨得通红,分辩道:“不是我,我没有做什么,这帕子怎么会这样,我不晓得啊,苏小姐,你可不能诬陷我。”
“宁先生我只是想到了这一种可能,我想问的就是帕子是不是真的是你的,因为刚才有一种淡淡的幽香。”
苏三双手一摊,罗隐则盯着盆子里翻白的鱼,说道:“这毒药可真霸道,等警察过来,可以拿这盆水去检验了。”
“你杀了你儿子,你杀了你儿子!”
月梅声嘶力竭。
宁志国气恼着一把推开月梅:“月梅,你胡说什么。”
月梅擦着眼泪,嘴里却嘎嘎嘎冷笑着。
“你的儿子,小恒是你的儿子。”
“胡说八道。”
宁志国大怒。
“呵呵,我们的程大先生,那年八月十五把你灌醉,就是为了让我……借种。”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借种!这两个字太有冲击力了reads();。
素云马上喊道:“哈哈,刚才还敢骂我是野种,原来你的儿子才是野种!怪不得爸爸去世什么都没给他留。”
月梅则斜着眼睛看向素云:“你以为自己不是野种?我告诉你,我和宁志国生了儿子,那也是你爸爸亲自允许的,从头到尾都是他的设计,而你呢,你亲爹是谁没人知道!你不是野种谁是野种?”
苏三忽然想到自己无意中说的那句话:难道是程
第十章 谁是野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