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有的致命伤为何会那么深,以谢阿妹的体力,是无法造成这样深的伤口的。”
局长将瓷片放下,沉吟道:“你讲的有几分道理,但是,谁又能证明这瓷片就是在犯罪现场现的呢?”
“局长,这是我后来去案现场寻找才现的,你不相信我?”
局长嘿嘿一笑:“你小子别骗我,一定是你那位苏小姐现给你的吧。”
“局长英明,苏三帮过我们多次,你也是了解她的,这个瓷片的确是从现场床下现的,谢阿妹饭都吃不上,每次被被打的鼻青脸肿都没有涂过红花药酒,这点有周围的邻居可以作证,死者身上有这药酒,这足以说明死者死之前和拿着药酒进来的人生了争执。”
“不,也可能是死后被人泼上了药酒。”局长反驳。
“可是,为什么要给一个死人身上洒上药酒呢?又不是消毒扒皮就给吃了。”
局长被罗隐这句话逗的笑出声,伸手指点着他道:“你啊你,你小子这张嘴。”
不过他接着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谢阿妹砍完人后吓得跑上楼去找房东太太,就在这时候一个人拎着药酒去找谢阿妹。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要拎着药酒去呢?”
“这药酒应该是要给谢阿妹的,那个人听着房间里没什么动静了,以为蒋学礼打完人走了,就悄悄拎着药酒去找谢阿妹,这大半夜的,一个男人去给挨完打的谢阿妹送药酒,这事情就很微妙了。”
局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对,就是这样,那个人是谢阿妹的奸-夫,不就是因-奸-杀人吗?哪有什么虐待忍无可忍杀人,这谢阿妹实,其实狡猾着呢,这都是和人有了奸-情,谋杀亲夫后找的理由。
第十七章 你是个什么东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