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转眼间,你三堂姐已经没了快十年了。”
“叔祖,是八年,据郑家说法是在生郑礼的时候难产去世,几个月后,郑奇也去世了,夫妻合葬在城外。”
“是,八年了,真是一转眼,郑仁是你三堂姐的长子,看在你三堂姐的面子上,你也不能对一个小辈如此啊。”木土司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叔祖,这个蝴蝶胸针就是从郑家女池下面挖到的,是一具成年女尸衣服上的饰物。”
“你什么意思?”
木土司目光炯炯盯着木局长。
他可是老狐狸了,马上嗅到不同的味道。
“我的意思是,我怀疑那具尸体是三堂姐。”
“胡说八道,你三堂姐好好的埋在城外,这个大家都清楚,怎么可能被埋在郑家。”
“叔祖,当时说难产而死,土司府可派家人去探望?”
“这个……”
老土司默然不语。
因为木家嫁出去的这个三小姐是他长子的女儿,他长子早逝,儿媳殉节,一对女儿成了孤女,他是土司又是祖父,隔了辈分的老人加上事务繁忙自然是无暇顾及两个孙女,因此这姐妹二人一直养在他二儿子那边,而这个二儿子和长子却是隔母的。
木家这位三小姐难产去世的时候,正好木家二婶在做月子,认为死人是晦气,冲了她儿子,并没有派人过去看看。
木局长冷笑:“叔祖,恐怕那城外并没有三堂姐的尸骨呢。”
“怎么可能,你不要胡言乱语。”
木土司大怒,指着木局长道:“如果真如你所猜测,你三堂姐是被胡乱埋在郑家,那也是郑奇做的,和郑仁
消失的神族(四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