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先生把旺堆扶过来,交给我,我就扶着旺堆回帐篷,我也累了,直接也在帐篷睡觉了。”
一个西康人说。罗隐记得这个人叫做次仁,藏语里是长寿的意思。
出门时,一共是六个西康人,现在只剩下四个了。
“我脱了靴子烤了一会脚,接着也回去睡觉了。我回去时果洛和丹巴坐在或火堆边喝酒。”
这是个红脸的西康汉子,叫做达瓦。
那个叫丹巴的喊道:“怪不得我回去里面臭的要死,原来你脱了靴子!”
“你们坐在一起喝酒?你喝的酒呢?”
苏三忽然问道。
丹巴拍拍自己的腰间,那里挂着一个牛皮酒壶。
“也就是说你和果洛,是自己用自己的酒壶?”罗隐眉头微微皱起。
“对啊,啊,不对,他喝的是旺堆的酒,罗先生,不是你把酒壶扔过来的吗?”
罗隐看看四周:“旺堆的酒壶呢?”
“刚才咱俩还拿着酒壶来着,扔帐篷了?”
旺堆起身去找,可是帐篷里什么都没有。
旺堆转身出来喊道:“没有了,那酒壶不见了!”
大家瞬间都安静下来。
远处,马匹也睡觉了,只有狼嚎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酒壶怎么能不见?”
罗隐刚才忙着抬果洛,没注意那个酒壶。
他在帐篷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那个酒壶。
这时苏三又打个喷嚏,罗隐担心她感冒了,将自己身上的皮袄脱了下来披在苏三身上。
“看看你们的酒壶,把酒都倒了,以后不能再喝酒,我怀疑是那酒壶
消失的神族(五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