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还是他真的有恃无恐呢?
想到这里,罗隐喊了阿康一声,挥手示意他过来。
阿康过来,罗隐向他讲明白了自己的顾虑,阿康想了想说:“那我们换歌线路,我知道有一条路,很少有向导知道,我们走那一条呢?”
阿康和罗隐在一边嘀嘀咕咕,阿福探头去看,想听他们说什么,汉斯一把拉过阿福,走到另一边。
此时阳光很强,白雪反S下,周围光亮的刺眼。
因为生气,没人给阿福包上头脸,走的这一路,他的头部很快就肿起来,呈现黑红色,像是被阳光晒干的柿子。
阿福陈真罗隐和阿康说话,苏三神游八方,请求汉斯帮他蒙住头脸。
汉斯毕竟也是卟啉症患者,将心比心,一时心软便叹口气将阿福脖子上的围巾接下来,绑在他脸上,挡住此时灿烂的阳光。
这边包好了头脸,阿福发现他们似乎改变了行进的方向。
阿福喊道:“喂你们不是要上山的吗?这是往哪走?”
没人回答他,阿康听他喋喋不休,回手一个雪团子打过去:“混蛋,闭嘴。”
阿福闭上了嘴,看看苏三一直走在后面,好像和谁嘀嘀咕咕的。
他屏气凝神,听到苏三好像在问一个人问题,阿福心里一惊,看看周围,并没发现苏三周围有谁。
她在说什么?阿福见这条路和越来越偏离自己熟悉的路,心里开始慌乱,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咕噜噜四处转的眼睛早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罗隐将阿福的表现都看在眼里,见他面色越来越凝重,心中暗喜。
这样走了很久,到了傍晚时分
消失的神族(八十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