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到苏三这样,吓一跳,急忙跑过来问:“怎么了?怎么哭了?”苏三用力擦着眼睛:“唉,我真高估了自己的适应性,这雪太凉了。”
罗隐这才明白原来她是啃了一大口雪,不仅哑然失笑。
自己在英国读书时,还曾经在假期去瑞士滑过雪,苏三却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冰天雪地,对雪和寒冷还没有一点概念。
苏三不服气地又抓起一块雪团,在脸上擦了一下。
罗隐急忙握住她的手:“手这么凉,你这又是做什么?”
“让自己适应一下,这样精神多了,现在一点都不困精神百倍。”苏三笑眯眯地。
罗隐抓住她的手,扳着手心将她手里的雪团扔到一边,然后双手紧紧攥住苏三冰凉的手帮她暖手。苏三笑着:“哪里那么娇气了,现在适应多了,刚才没想到原来凉到极点会冲向脑门啊。”
“那是当然了,就像吃芥末一样,头疼不疼?“罗隐心疼地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苏三躲闪一下,不好意思地笑笑。
“姐姐,好幸福哦。”
阿福的声音传来。
能理解正要吃的美味上忽然落上一只苍蝇的那种恶心感吗?苏三听到阿福阴阳怪气的话,脸色一暗装作没听到,抬头看向雪山。
按照阿康的法,他们只走了一半的路而已,还有一半的路要走,而且越往上走空气越稀薄,地理环境也越恶劣。
罗隐见她目光盈盈,秋水一般,想到昨天她忽然间雪盲症,一阵后怕,急忙掏出一块棉纱绑在她眼睛上:“这会可要仔细点,心眼睛。”
苏三昨天下午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东西,早上起来一时忘记了雪盲症的事
消失的神族(八十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