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家伙。
柳子鹤一瞅见那条藤鞭,身上的骨头好像化了一般坐都坐不住,人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爸……”
他才颤颤巍巍的叫了一声,柳龙二话没说,黑着脸上前就是一挥手,原本在手上绕了几圈的鞭子在空中舒展开,划了一个泛着冷光的弧度,然后就是毫不留情的“啪”的一声落在了他的前胸上。
柳子鹤的上衣应声破裂,伴随着皮肉绽开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尤为惊心。
“啊!”柳子鹤惨叫一声,被抽得从椅子上跌落在地上。
“你这个逆子!”柳龙怒喝一声,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再一挥手,又是狠狠的一鞭挥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柳子鹤的胸前出现了对称的一个“X”字血痕,整个人好像一只被人开了膛的公鸡,眼泪和鼻涕一下子就喷了出来,胡花了他的脸。
只用两鞭,他那件上衣已经支离破碎,看得出柳龙是用了全力的,那一脸的怒意光是看着就让旁人胆寒,除了依旧面不改色坐在对面椅子上看戏的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