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些。
而许师傅既没有力量去打战、也撤不了四川那么远,正准备一家人躲到乡下去,想日本人凶归凶,未必吃得下上海……也未必连乡下也全扫荡过来罢?
两家的小朋友,就要告别了。临别前,思凌最后一次请宁看电影。小电影机还跟以前一样新,接上思啸做的噪音巨大的发电机,默默播放几年前的动画片,那胶卷倒是储存不当有些损坏了,疙疙瘩瘩放得不太顺畅,也没人说什么,静静的只是看,窗帘沉沉的垂下来,思啸冷骨风又发了,半倚半卧在床上,思凌坐在一张软面子扶手椅里,许宁坐在他们当中,不知什么时候形成的格局,以后没改变过。再以后……许宁伤感的想,不知还有这样的日子没有了。
思啸的手忽的搁到许宁手上。
许宁吓一跳,以为他要拿爆米花吃,摸错地方了,像从前那样,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她不作声。思啸的手却没拿开。
其实按得不重,就是一个人正常把手放在桌子上的力度,接触的面积也很小,确切的说只是他一点掌缘、一根小指,压住她的三个指尖。
也许他只是想把手搁在案上,像她一样,根本没发现按住了她的手?许宁想。
思啸的手比许宁凉一些,像夏天那种清凉的棋子,按了一会儿,与她接触的地方渐渐暖起来,许宁的手心则几乎要沁出冷汗。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最开始没有把手抽走,错过了那个时间,现在再要抽也很为难了。
思凌忽问:“哥,橘子汽水在不在你那边。”
一个静默,很短,电影机里的音乐无知无觉的流过去。然后思啸回答:“在。”许宁
第八章 故都沦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