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血,思凌自己还没觉察,低头一看,懊恼:“这衣服毁了。——人家身上沾来的,说来话长——母亲呢?”
思啸乜着她:“母亲离家出走了。”
思凌倒抽一口冷气。
“现在知道怕了,当时怎么不想?”思啸推了她一把。
当时……当时都考虑了,还叫什么冲动少年?思凌陪笑:“你把母亲劝下来了?”
“母亲还在打牌。我回来,正遇到下人一团乱麻,赶着要去给太太报信。我想着,除非出动巡捕房,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你,无谓让她老人家担惊受怕。再说你也最多丢人现眼,不至于杀人放火——”
思凌白了思啸一眼。思啸笑着接下去道:“且让你去,你知轻重,总要回来的。”说着已到了三楼,“父亲是先回来了,这事瞒他不得。他现在书房,你去好好陪个罪。”压低嗓门,“把父亲搞定,母亲就不妨了,懂不懂?”
活似小时候,思凌考试打小抄,思啸弹她一个爆栗子,然后帮她掩护。
思凌心中暖融融的,待敲父亲的房门,手抬在半空,先低声问思啸一句:“你讲老实话,我剪这头发有多难看?”
思啸望着思凌,眼神中已有答案。流行的眼光都不论,反正他看她很好,像她看自己一样好。思凌抿嘴微笑,叩门,三声,笃,笃笃。
副官、小兵要进长官门时,规规矩矩的叩门声。
往常思凌要找父亲,哪有这般规矩。用上小兵叩见长官的礼仪,必是犯错。
里头没人回答,门倒是虚掩的,思凌看看思啸,思啸点点头,思凌便推门进去。
这书房的结
第三十七章 说幻还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