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该如何向她交代?”
看到父亲一脸悲伤,朱汀心中也是难过,难得地柔声安慰道:“爹,这次去宁乡是女儿在南京呆得烦闷,一意要跟来,不怪你,不怪你。”
说着,就从旁边的小火炉上端起正在熬的伤药,倒了一碗,细心地喂过去。
朱玄水摇了摇头:“不不不,都怪爹。爹若不是想着出个风头,跑去宁乡拿那孙小贼,何至于弄成现在这般模样?”
“爹爹,别说了,喝点药吧。”
朱玄水悠悠地叹息着,却将头转开,说:“想当初,我朱玄水好歹也是勋贵子弟,在京城的时候,就算什么不做,也能衣食无忧。可是,爹爹年轻的时候,心大,总想着这辈子难不成就这么混吃等死过了,到死也是个纨绔子弟?不行,不行,人不能就这么过一辈子啊,总得有做些什么。”
“恰好,北镇抚司正在招募人手,爹爹乃是勋贵子弟,就走了门子,进了北衙,做了个小小的总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