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起来:“正如建斗所说,这一仗不容有失,否则,若是让贼军拿下滁州,在东南有了个立足点,问题就严重了
。”
卢象升点点头:“梦章能够这么想,卢象升就放心了。不过,这打仗的事情,有的时候还得遵循兵家法则。”
他这句话说得含而不露,范景文却敏锐地感觉到卢象升话中的锋芒,面色一变:“建斗这是怪我范景文抓着兵权不丢,挡了建斗上进的路吗?”
实际上,卢象升作为五省督师乃是这支军队真正的统帅。可这里毕竟是南直隶境内,而卢象升这次千里来援,其实手头的兵力并不多。不过是两万天雄军,三千辽东兵。七万征讨大军有五万人是南京的部队,都惟范景文之命是从,毕竟,他才是南京军的直接上司,而路相爱能够升不过是挂着一个五省督师的头衔,虽说有节制南方诸省的权力,又执尚方宝剑,可更多的是担任协调和组织的角色。
见手下大将都惟自己之命是从,范景文也老实不客气地在军中发号司令起来。
说来也怪,卢象升却没有任何表示,只安心地退居幕后,任由范景文放手做事。
今天听他话中的意思暗指自己不懂兵法,胡乱指挥,范景文心中不快。他又是一个性格急噪之人,忍不住将话说得直白了。
看他霍然变色,卢象升也没想到范尚书有如此大的反映,苦笑一声:“梦章,你我相识多年,难道你还不知道卢象升的为人。如今,最最要紧的事情是剿灭贼军,稳定东南局势。你我都是食秩正二品的部院大臣,个人前程,驾前君恩,对你我又算得了什么。东南财赋重地,已经到了最危急关头,你我本该同舟
第一百八十三章 气可鼓不可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