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卢都督师当成自己的授业恩师了。在战场上,卢象升最喜冲锋在前。每战,若有士卒裹足不前,都是绝不容情。因此,得了个卢阎王的名头。
却不想,这次来滁州之后,做起事来却十分地温和,这不不像他啊!
黄佑还是不服气:“这人为了名利,竟然要份功劳给督师,也不看他是什么人,配吗?坏了督师的名头,端的可恶。”
正说着话,宁乡军的长矛兵已经过完,接着就是火枪部队。
因为下着雨,孙元部的火枪手背上的火枪都用一块桐油布包裹着。这些可都是宁乡军的老兵,经过半年严酷的训练,又在清流关见过血,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剽悍之气。
同先前长矛兵的乱七八糟不同,这群人跑起来显得很是整齐,都是低头急行,也没说一句话。
“快点,快点!”军官们不住地低喊,碰到有士兵因为地太滑,走不动时,索性直接架起来就跑。
满世界都是整齐的脚步声、刺刀碰击水葫芦和粗重的呼吸声。
口鼻中的白气喷出来,连成一片。
黄佑追随卢象升多年,打老了仗的,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只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卢象升虚起了眼睛,若有所思地看了半天,等到队伍走完,这低声笑道:“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宁乡军的已经开到了滁水边上,开始排队准备过浮桥。
“长矛上肩。”有军官在下令。
“长矛上肩!”按照宁乡军的军规,军官下令之后,士兵都要同时复述一遍。
“排队过河,走!”
第一百九十二章 或许我等都错怪他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