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殊处,当年明成祖奉天靖难迁都北京之后,并没有明说北京就是明朝的首都。毕竟,成祖得位不正,底气不足。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南京在官样文章里还是明朝的都城,而北京只是陪都。
正如此,不但南直隶官员的折子要先到南京过一道。而且,每逢春闱,南京都要另设一个考场,明朝的科举试卷也分为南北卷。
“史部堂不过是公事公办罢了,这次去南京,你我应该拜见史部堂,面对面将河南战事的要紧说得分明。还是那句话,咱们要相信史部堂。”
“既然将军这么说了,属下尽力去办就是了。”黄佑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接着日光,孙元突然发现黄佑的眼角带着几丝鱼尾纹,鬓角也有几根白发,看起来有些憔悴。
孙元心中担心:“黄兄最近身子是不是欠妥,又或者心忧国事?”
黄佑有些悲凉:“国事已然糜烂至此,如今的大明朝就好象一座四面漏风的楼房,一道遇到狂风暴雨,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坍塌了。”
孙元也有些抑郁,喃喃道:“黄兄,我却有些后悔,后悔当初将全副家当都投到水师里去。若这三年领宁乡军征讨贼军,以我宁乡军的精锐程度,说不定已然将国内乱贼给剿平了,是某的错啊!”
“将军不必自责,朝廷自有制度,当年我宁乡军就算有意征讨贼军,可没有朝廷的旨意,又能如何?而且,当初我军兵微将寡,又派得了什么用场。”黄佑反安慰起孙元来:“将军这几年走海贸,倒是赚了不少,我宁乡军的实力也扩大了好几倍。”
孙元苦笑:“钱是赚了不少,可绝大多数赚的钱又都投进了水
第六百五十章 有点后悔了(求月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