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着嘴巴。雨水一入喉,顿时舒服了许多。
……
战斗终于结束了,此起彼伏的呐喊声,惨叫声,马蹄声逐渐平息下去
。
因为下雨,河水开始慢慢得涨了起来。不断地将河里的尸体冲得飘移。
何满身上垒满了尸体,他知道单凭自己现在的状况,根本就没有力气推开上面的尸体站起来。如果就这么躺下去,早迟会死掉的。
现在,只能寄希望这雨下得再大些,将身上的死人都冲开。
还有一个希望,那就是宁乡军在打扫战场的时候,自己能够装死骗过他们。
从缝隙中看过去,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宁乡军辅兵开始清理这片战场。将受伤的宁乡军抬下去,碰到还没死的清军则偷偷地麻利地补上一刀。有将死尸身上的铠甲剥下来,同武器一道堆在河岸上。
有人在大喝:“怎么杀俘虏,都住手,先带回去再说。”
“大家同建奴和汉奸的仇恨,我能够理解,可是就算要杀他们,也得先进行审判,如此才能振奋人心。”
“咱们是一支纪律部队,无令不得杀俘。”军官们都在大喝。
……
“终于像一条河了。”有人走到何满身边的河岸上,然后叹息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战争,某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黄河走东溟,白日落西海……”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人吟道:“逝川与流光,飘忽不相待。”
“春容舍我去,秋发已衰改。人生非寒松,年貌岂长在。”
“吾当乘云螭,吸景驻光彩。”
两人你一句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逝川(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