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奇形怪状的死法都有,你怕什么呀?”说完,就走开了。
“阿弥陀佛,害怕需要理由吗?”果园念了一声佛之后,反蹲了下去,拿眼睛盯着何满。
那目光纯洁净得如同秋日的蓝天,声音也是异常平静缓和:“我认识你,我想起来了。”
何满呆呆地看着他,他死活也想不起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见过他。
果园踩着何满的手臂的脚很有力,这一踩下去,血止住了,语调依旧平缓:“我叫果园,山东济宁人,是个火夫,在加入宁乡军之前曾经在一间叫瓷佛寺的庙里出家,那庙里供奉的是一尊瓷佛,难道你就没有半点印象吗?”
何满只不住喘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什么济宁,什么瓷佛,真是莫名其妙。
果园淡淡地说:“济南之战的时候,你们建奴到了我的老家,将我们那里屠成白地。当时,我正和舅舅在庙里做和尚,突然有一天,你们和几个建奴冲了进来,将瓷佛都摔碎了。舅舅上前理论,结果被你一刀给砍了,还记得吗?”
何满只摇着头。
果园:“是啊,你杀得人实在太多,区区一个和尚死在你手里,又算得了什么,只怕你也记不住了,但我却永远记得,无时或忘。”
何满还是记不起自己究竟是时候杀了这个和尚的舅舅,又什么时候摔了一尊瓷佛。济南之战自己的确是参加过,可隔得实在太久了。
他只张了张嘴,说:“杀了我吧!”胜利者砍下失败者的头颅天经地义,自己吃了败仗,就该死于战场。如果换成自己是果园,也不会客气的。更何况,这个和尚同自己还有血海深仇。
但嘴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宽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