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疯了。
不过,由此可以看出弘光皇帝忌君侯之心。这次索性抛开君侯,另外调动部队北伐,以图恢复。这也就罢了,偏偏因为军费短缺,让钱谦益来借钱。这是他们傻还是当我宁乡军傻?
可气的时候,这个钱谦益竟然如此卖力,为了借钱,连脸面都不要了,他究竟在图什么呀?
“我这究竟是在图什么呀?”其实钱谦益自己心中清楚得很:“权位,以及在天子驾前的宠信。老夫早已经同东林决裂,名声又不好,马阮二人日思夜想都要赶老夫出阁。之所以能坚持的现在,全靠理财手段,可这也太不稳当了。要想将这官儿当下去,必须获得皇帝才信任。还有什么是比皇帝更大的靠山?”
这是这个时代,也是封建社会读书人或者说所有人的固定思维模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一个军阀和天子,换任何一个人都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这就是法统,至少在江南明朝统治的核心区域,朱姓一家还是很有号召力的。
钱谦益今日所为,其实是弘光的意思。
见他不说话,余祥摇头叹息一声:“罢了,罢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了,我个人表示可以理解。至于君侯怎么想,就不是在下可以置喙的。牧老,你我认识多年,究其私交而言,在下一直拿你当值得尊敬的长者看待。借款一事,只怕是不成的,阁老还是另外想法子吧!”
钱谦益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老夫就这么去回话。至于另外的法子,我是想不出来的,谁行谁上。”说出这句话,他倒是变得轻松起来。反正大概意思已经说尽了,孙太初啊孙太初,不是我老钱不够意思,实在是皇帝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 果然是镇海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