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有些怅然唏嘘,转而又道:“放心吧,照我估计,刺客该会观察两天,等到时机成熟再下手,我们要注意隐藏自己的踪迹。”
唐天笑了笑,他曾听鲁炘说过,“你看到别人什么样子都是你想看到的别人的那个样子”,他知道老朋友是个聪明至极的人,正因为聪明所以有时难免搞复杂了,他就觉得溪云挺简单一个和尚,除了魔体。
马蹄翻飞,溪云双腿用力,使屁股稍微离开一些马鞍,魔体虽然强横,但感应也十分敏锐,休息了一夜,今日再纵马,屁股与大腿内侧竟给硌得火辣辣的。而道旁飞掠而过的树叶一片有一片,不断地刺激眼神,繁复得叫人生厌。
溪云忍不住微拉缰绳,减速下来。
清流随即减速,不明所以地看向溪云。
溪云坐在马鞍里,背脊一松,微微低下头,“清流,我,有种不安感。”
清神立即一提,双目变得锐利如含针,扫视四周,冷声道:“刺客跟来了?”
“不。哦,刺空是跟来了。我不安的不是刺客,我很担心师父师兄,这种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清流这才恍然,从认识溪云以来,他对自身的险境好像都不十分在乎,此时他的脸色却很是有些糟糕。安慰道:“放心吧,就算郝通海当真那么做了,消息传播也需要一段时间,我们来得及赶回去。”
溪云也知道这点,但这种感觉像给人拿针抵着背脊尾椎,无从忽视。“我想尽快赶回寺里。”
清流明白了,答道:“唔,朱文的事交给杜可风他们好了。”
溪云摇摇头,“你还是该去的,毕竟此事涉及你的清白”
清流坦荡一笑,
162 不管他死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