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些人看得倒吸凉气,又几人暗觉不妙要走。
那肥壮女子却关刀一舞,带动呼呼风声,指了过去,喝道:“你们去哪!?”
那几人讪讪答道:“家,家里有事”
“家里有事刚才为何不走!?”肥壮女子瞪眼喝道:“怕了吗?切桌角的把戏有什么好怕的!”关刀回转,劈在右前侧一张桌上,只听“咵啦”一声大响,整张桌子一分为二,劲气激荡,威风赫赫显然照价赔偿只是小事。
酒鬼张立即大声叫好。
“有我们关家在此,魔门贼子休想逞凶!”提出单打独斗的青年凛然盯着溪云。
清流忍不住冷笑一声,“我们在此安安静静吃点东西,逞凶的到底是何人?”
肥壮女郎道:“油嘴滑舌有什么用,动手吧!”
溪云怅然摇摇头,看向最先说话的老者,“你确定要动手?”
那是关大爷,溪云以手掌斩落桌角,他是看得一清二楚,只是轻轻一下,不见用劲,切面却平滑如镜,一丝毛躁木屑都没有,这份手劲,他自忖做不到。面对溪云的眼神,他看到无畏、无所谓、宁淡,还有复杂得难以说清的情绪,但绝无惧意。他感觉心口有些闷,喉咙发干,一时给滞在那里。
关二爷眼力不如其兄,见溪云只看大哥,不看自己,早已气愤,这时哪里还忍,爆喝一声,“魔崽子,起来,看刀!”双臂一震,大关刀当头砍去,一股烈风嚯然而下,嘴里说着“起来”,却不等溪云站起。
旁观者都是一吓,大关刀如此猛恶,那小和尚吓得不能动弹,这不是要开颅破胸,一刀两断。这个念头刚闪过脑际,一个个忽然瞠目结舌,愕然
168 肥牛一盘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