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呢,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他在市中心的,最外环开了一家宠物医院,生意嘛,平平淡淡。
老妈是个画家,六年前跟老爸分居,去世界各地寻找灵感,她每隔一年,会回来看我一次,第一次,住了一个月,第二次,一个星期,第三次,只呆了两个小时。
前几天她打来电话说:“儿砸,老妈现在,在圣里普罗斯曼哈岛,这里交通不好,信号也不好,今年不能回去看你了,你要保重喔,再见。”
没等我说话,她就挂掉了电话。
那个什么圣里普罗斯曼哈岛,用卫星地图都找不到的地方,老妈现在可能己经去环游宇宙了,说不定那个岛是木星上的吧。
生意平淡也就算了,最近来的客人,也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按理说,开门做医院,哪有挑病人的,可这是一家宠物医院,最近来的人,到比宠物更像是病人。
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就是感觉很奇怪,越来越多人高马大的壮汉,来到我家的宠物医院,驴唇不对马嘴,问一些有的没的,眼神或四处张望,或左躲右闪,姿态扭捏,言语吞吐,说是给家里的猫宠买玩具,却买了根大型犬才会吃的磨牙骨头。
有些人,抱来的宠物,脏兮兮的,满身的草和泥,毛都粘在了一起,一看就是流浪狗,却硬说是自己的爱犬。
身材魁梧的壮汉,较小柔弱的宠物,不苟言笑的冷酷表情,恐慌无助宠物,两者合在一起,画面中,到处充满了维和感。
唉,为了讨好女朋友,这些男人们,也是拼了。
还有刚才进去的那个,吃了火药般的疯丫头叫初曼,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
第一章 人生就像一场考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