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是什么么?”
姜鸣一番随意的说词,却戳中了我的心窝,虽然他的义愤填膺,只是为了在初曼面前,表现得自己像个正义的英雄一般,还把我比喻成一个东西,但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怎么能让人不疑惑呢。
我拉着初曼说:“带我去见见王院长吧。”
初曼正在给家里的司机,打着电话,让他来医院接四只宠物,回过头,一脸诧异的对我说:“什么?”
我说着:“有些事情,想问问他。”
初曼一脸惊恐夸张的叫着:“喔?!你昨天打电话时,问过我,院长人怎么样。不是和你说了么,大叔有老婆了,你怎么还这么固执呢,是什么时候盯上他的?”
“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好么,只是有点事,想问问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初曼,走了出房间。
一个没有病的健康人,却住在重症病房,每一天注射的药剂,从未间断,即使是用了一个小把戏,把原本注射的药,偷偷滴进被褥里,可是,在这样一家,正规的医院,是谁将一位健康的人,诊断为脑溢血的病人,并他安排住院的呢?
如果他真是,一位重症患者,为什么,消失了一天之久,医院里,却没有任何动静。
李浩他们走之后,没有人来问过,仿佛这张床,从来就没有住过患者,床下堆满的,各种写着名字的生活用品,被人无视,似乎,那是只有我,才能看到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