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不动脚步了。她想了一路,想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把她弄到这里来的人会是玉兰!
她看着眼前的少女从容恬淡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涩。
贺世开到底爱她什么呢?
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毛都没长齐呢,能带给他快乐吗?
放着熟透的水蜜桃不吃,却去啃一枚生涩的青果,简直有病!
酸涩过后又是嫉妒!
斜阳下,少女齐耳的短发柔顺地别在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天鹅颈,耳垂小巧如玉,十分可爱。她穿着长长的牛仔吊带裙配着白色的真丝长袖衬衫,白晓溪认出那是似锦今年的新款。那裙子上市的时候,她就看上想买了,奈何囊中羞涩,只想等到换季的时候打折再下手,可是等啊等啊,等到裙子都下市了,也没等到降价的通知,一问才知道,这个款式已经卖断货了,都没有货了更别提打折销售了。
白晓溪酸溜溜地想,有个会赚钱的哥哥好不起么,即使是贵死人的衣服也能使劲霍霍,也不怕穿不合时宜的服装显得不伦不类。她绝对不承认,那一身衣服穿在玉兰身上,仿佛量身定做一般,极其契合她的气质,让人一见难忘。
嫉妒过后又开始痛恨。
她觉得这样在玉兰就像深谷里独自生长的幽兰,自由,肆意,充满了勃勃生机,衬得她则像污泥里长出的一只狗尾巴草,俗不可耐。
再想到自己目前的境地也是拜这个臭丫头所赐,那恨意更刻骨两分。
玉兰又感觉到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了,心中了然。她放下手中的书,身体往藤椅里靠了靠,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这才开口说道:
218、祸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