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
左眼过去，右眼未来！
这便是凰天道的感觉。
他也能看到自身的过去，里面更多的是一成不变，确定的景象。
之所以是更多，而非全部，是因为凰天道的视角中，有一层迷雾笼罩在过去之上，他有种感觉那或许是过去自己做了不同选择后的场景。
但并没有真正显化，更多的只是虚幻的概念。
“也不一定就是虚幻……”凰天道心中有了个朦胧的概念。
对时间之下的生命，过去自然是不容更改的。
但是对时间之上的伟大存在，那就不一定了，不说其他，就一世大世界的彼岸者，可是能够做到过去未来如一，一证永证，颠因倒果，篡改自身未来。
现在只是观测到，但未来是否有一天，凰天道能强大到某种层次，真正的尝试去改变过去呢。
细思极恐。
“这其中主神空间又是否有影响呢。”凰天道疑惑、推测着，“仙帝理论上也能做到改变时空因果的地步，但真实情况却是有着天地大因果和同级的限制，故而是无法做到无所不能，逆改过去。”
“而主神空间，作为超越了诸天万界的神圣之地，又是否会如那些世界中的禁忌，干扰着轮回者影响过去呢。”
凰天道不敢肯定，轮回者中肯定有能够做到未来影响过去的存在，就看主神会不会限制他们作为。
他心中隐隐约有种感觉，主神空间有可能不会如那些世界限制一般。
不说其他的，那么久以来，主神空间给他的印象便是放任轮回者所为，很少有限制。
掌控时间者的确恐怖，但也没
第四百八十七章：过去未来，十方留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