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将话说得模糊一些,还有即便真要提到这两件事情也应当点出此事有人在背后捣鬼才是。可大人你却……哎!”说着又是一声长叹,显然很为杨晨的判断不值。
但杨晨此时已从刚才的忧虑中走了出来,闻言只一摇头:“我虽然能用些春秋笔法来遮掩过失,但你以为府衙那儿就查不出事情的原委了吗?所以何必多此一举,反叫人看轻了呢?至于说明江堤与常平仓是被人蓄意毁坏一事,在没有捉到人犯之前,这些说法也没甚用处,知府大人也不会采纳的。反之要是我们能抓到那些人犯,不说也能有个交代。而且,即便如此,要是知府大人真不肯通融,也会认定他们是我治下百姓而定我个教化不力的罪名。”
“嗯?”赵邦甫惊讶地看着杨晨,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县令居然能把官场上的事情看得如此透彻,甚至比自己看得还清楚。仔细想来,事情确实如此,至少在没有捉住那些毁烧仓的犯人之前,杨晨怎么说都是处于不利位置的。这让他再次对杨晨刮目相看,忍不住拱手道:“大人说的是,是下官太过急切了。只不知这几日来,对这两事可有什么进展了吗?”
杨晨微微一笑:“本来事情看着是没有机会了,但赵县丞你及时回来,却让此事有了新的转机。”说着便把之前杨震发现俞长丰是白莲教徒和准备排查全县百姓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赵邦甫听得满脸惊讶,没想到自己才离开没几日,县里竟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而更叫他感到心惊的,则是原来一直为朝廷所打击的白莲教徒居然就在自己身边。他和俞长丰也是打过几次交道的,却没料到这个看着几乎没有任何心机的商人竟还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第一百七十九章 内忧外患(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