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外的控诉,顿时就呆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这都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如何有假?还望诸位刑部的大人能为在下做主!”杨震说着,还很是诚恳地冲上面的任知古与周围的所有人都拱手作了个罗圈揖。
下意识地,任知古皱起了眉来:“杨震你莫要信口开河地诬赖一名朝廷命官,那韩知府岂会知法犯法做出这等事情来?”
“若我只是个寻常嫌犯,他韩知府自然不会对我怎样,但偏偏在下之前却曾得罪过他,故而……”杨震这一说,周围众人才想起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锦衣卫扣下朝廷命官家公子一事,韩知府就是其中的一名主角了。
见众人已经相信韩重驰确有害他的理由,杨震心下就更加笃定了,便添油加醋地说了起来。自己怎样在顺天府大牢之中被狱卒虐待,他们又是怎么找来的牢中其他犯人朝自己下黑手,自己又是如何挣扎求存。最后,他们更是找来了外面的杀手欲对自己不利,幸好自己有些能耐,且对那杀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才终于躲过了这一劫。
事实上,杨震并不确信这一切就与韩重驰有关,尤其是最后一次,他更是早知道了是宋雪桥派的人来。但他很清楚,此刻要对付宋雪桥尚不是时候,这些事情他也可以推个干净,所以索性就把脏水都泼在了倒霉的韩重驰身上。
谁叫韩重驰也有害他之心呢?毕竟若不得韩知府的首肯,那些底下的人是不可能安排人手对付他,并将外面的杀手送进牢里来的。即便韩重驰并不是元凶,却也是帮凶,所以杨震觉着自己也并没有冤枉了他。
这一番半真半假的故事说下来,直听
第二百四十章 审案(下) 第二更(2/6)